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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耽美男主未婚妻

  • 分类:古代言情
  • 作者:念念
  • 来源:mygsh
  • 更新时间:2024-06-07 07:30:22

简介:《穿成耽美男主未婚妻》是作者 “念念”的倾心著作,傅昀顾成烨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我护着他,只是为了回家。1.我赶到的时候,正巧看到顾成烨摔下龙椅。傅昀一脚踹上他的肩头,唇边笑意恶劣,“六郎,你如今的模样,真让人兴奋。”顾成烨伤痕累累,白衣染血,偏生身姿颀长清瘦...

正文
我穿进了强制爱耽美文学。

成了权臣攻的未婚妻。

当清冷骄傲的帝王受成了攻的阶下囚时,我挡到他身前。

“我缺一伺候小厮,大人将他赏给我吧。”

帝王抬眸,破碎神情似有瞬间动容。

我护他周全,保他平安,帮他步步复国。

终于,顾成烨鼓足勇气,牵住了我的手, “复国之后,卿可愿站孤身侧,母仪天下?”

我摇头。

他怎会知道。

我护着他,只是为了回家。

1. 我赶到的时候,正巧看到顾成烨摔下龙椅。

傅昀一脚踹上他的肩头,唇边笑意恶劣, “六郎,你如今的模样,真让人兴奋。”

顾成烨伤痕累累,白衣染血,偏生身姿颀长清瘦。

像一株被风雨敲打的细竹。

我紧走几步,挡到顾成烨身前。

傅昀有短短一瞬的意外,随即冷笑道, “楚瑶,你做什么?”

听到我的名字,顾成烨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我知道他怕我。

在原书里,楚瑶侵占了顾成烨的少年时代。

她心悦权臣傅昀。

自也看出,傅昀对顾成烨心思不纯。

所以,她处处针对顾成烨。

不限于,逼死顾成烨最依赖的乳母,同先帝说顾成烨的坏话,要自己的父亲上书废了顾成烨的储君位。

纵然顾成烨后成了帝王,楚瑶仗着百年积下的雄厚家业,依旧与顾成烨叫嚣。

而顾成烨,初登帝位,大权又被傅昀垄断,自是对楚瑶毫无办法。

后来,顾成烨被傅昀强娶后,仍会恐惧楚瑶。

即使那时,楚瑶早已被傅昀随手杀掉。

是了,傅昀向来厌恶楚瑶。

这三人的关系,诚然配得上一句,剪不断,理还乱。

见我不说话,傅昀有了些许不耐烦。

他蹙眉,正想让我滚出去,我适时开口, “我身边刚好还缺一伺候小厮,大人将他赏给我吧。”

顾成烨肩头一震,麻木的神情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。

像是将要坠入地狱的人,突然看到了一束微光。

傅昀当即拒绝, “胡闹,他虽让位,到底曾为君王,如何做得小厮!”

看傅昀着急的样子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吃味了呢。

篡了人家皇位的是他,道貌岸然、满足私欲的亦是他。

在书里,傅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顾成烨, “六郎过去高高在上,是天下敬仰的帝王,如今,不还是在臣胯下求饶不止?”

可他怎么会懂—— 若非为了韬光养晦。

天生骄傲的君主,怎会甘当他人帐中玩物。

2. “我要同她走。”

顾成烨淡淡开口。
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珠,撑着地爬起来。

不卑不亢地看着傅昀, “傅昀,帝位你想要便拿去,至于我的去向,你怕是不好管。”

傅昀盯了他一会儿,勾了勾嘴角, “六郎倒是性烈……也罢。”

“你我来日方长。”

马车上,顾成烨跪在我身前。

那张清冷俊秀的脸,此刻紧紧绷着,并无一丝放松。

我轻声问他, “你就不怕我带你走,是为了折磨你?”

顾成烨抬眸, “那也好过被逆臣羞辱。”

我有些惊讶。

随后偏头,撑着下巴,静静看着窗外。

我不像那些名留青史的女子,有旁人无法比拟的志向。

身处异世,我所求的,不过一个平安,而后顺利回家。

顾成烨就是我回家的媒介。

到了楚府,我命人给顾成烨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
他倒是自觉,自发地做起侍从的活计。

全然不见帝王风范。

我倚在窗边,看着在庭院里洒扫的顾成烨。
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被狂风摧折,还是坚持着风骨的冷竹。

原本的后续剧情,是顾成烨被锁于傅昀密室中。

起初,是傅昀强迫顾成烨就范。

后来,顾成烨逐渐麻木。

写书的作者,评价他为“傲娇美人受”。

短短又调笑的五字,就将顾成烨所受之屈一笔揭过。

这便是受人追捧的绝世甜文。

侍女旁敲侧击地问我,可要给顾成烨多派些活计。

我想了想,还是免了。

不管旁人如何看,我都还记得—— 我是我,不是楚瑶。

三更时分,顾成烨要回下人住的偏房。

我从墙后绕出来,拦在他身前, “陛下。”

顾成烨一怔,不明所以,又警惕地看向我。

我福了福身,做足了礼数, “我知陛下并非甘于平庸之辈。”

“楚瑶愿尽己之力,助您重登帝位。”

“重登帝位……” 顾成烨拧眉, “你为何帮我?”

想来是还对楚瑶此人有阴影。

我想了想,斟酌道, “就当是,替我从前对陛下的无礼赔罪吧。”

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。

顾成烨那双黑瞳里,好像燃起了一道极明亮的光。

3. 顾成烨善书画。

我便谏言, “傅相夺位后,在民间广传陛下玩物丧志、德不配位之说。”

“不如以悲怆豪情入画,楚瑶可为陛下传播,好教百姓看到您并未颓唐。”

顾成烨说了声好。

我略惊讶,他竟这般好说话。

一日之内,顾成烨画了十副江河图。

他生得清瘦,笔触却有力而苍遒。

我忍不住夸赞, “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
顾成烨看了我一眼,低声道, “这是儿女情长之句,非我用意。”

我咋舌。

呃,一个不慎,暴露自个学艺不精了。

顾成烨顿了顿,又话锋一转, “不过,柔中带刚,亦是上乘。”

我品了品他这话的意思。

懂得变通,心有灵慧,历史课上讲的帝王心术,原来是此般。

我将这些江河图收好,命人偷偷卖往民间。

傅昀眼线虽多,但楚家技高一筹,更有办法。

暮鼓时分,我在水井边找到顾成烨,告诉他,画已全部流传入世。

顾成烨并未说话,眉眼间却染上一丝淡淡的欢喜。

他放下手中木槌,从袖口里掏出一只络子。

“楚姑娘今时助我,此物算是言谢。”

“来日,来日……若能重回帝位,楚姑娘可凭此封赏。”

我微讶地瞪大眼眸。

顾成烨抿了抿唇,斟酌片刻,又道, “不知为何,楚姑娘似与从前,不太一样了。”
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
顾成烨看我的眼神似又复杂。

我打了个哈哈,赶紧蒙混过去。

有时我会想,顾成烨话少缄默,多半是因楚瑶幼时对他的欺凌。

那人虽不是我,却难免有种心虚。

“阿莹,水凉了。”

我睁眼去唤帘外的侍女。

叫了几声,不见人来,我摇了摇头,正想起身自己去舀些热水,门却吱呀一声开了。

竟是顾成烨。

我下意识地掩住胸口, “怎么是陛下……” 顾成烨站在我身后,替我一下下加着热水。

音色淡淡, “阿莹姑娘今夜告了假,换我顶上。”

我啊了一声,脸有些烫。

顾成烨依旧不紧不慢, “今时不同往日,楚姑娘莫要再叫我陛下,直呼我名成烨即可。”

他身量虽高,但此时弯了腰,竟也和我贴得极近。

清冷的吐息,喷洒在我后颈。

换在我的世界,这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
我张了张嘴,喉咙处有些黏腻, “啊,也好……” 顾成烨的目光,不咸不淡地落在我手臂上。

那里有一道伤疤。

据说,是楚瑶幼时为了救坠崖的傅昀,被树杈擦伤的。

经年的伤痕,已贴入血肉,合二为一。

我忽然极不自然,把手臂掩藏到水面之下。

顾成烨倒也没说什么。

替我加完水,便出去了。

我这才呼出一口浊气。

唔,终于自在了。

4. 我一直觉得,耽美文里的主角,取向多半是固定的。

所以昨夜,顾成烨那姑且可称为亲近的举动,约莫是无心之举。

再和顾成烨碰面时,我依旧十分自然, “陛下……成烨今日是什么图?”

“一副字。”

顾成烨展开宣纸,让我看到。

竟是我那日说的“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”。

笔触哀婉,倾尽才情。

我赞叹地鼓掌。

顾成烨眨了眨眼,脸侧似乎浮上一丝淡淡的红。

他竟如此不经夸吗?

我忍不住想。

侍女阿莹小跑着过来, “小姐,傅相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傅昀便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。

他挑着一双丹凤眼,目光却不怀好意地看向我身后的顾成烨。

“阿瑶,几日不见,还没来得及同你说立后之事。”

我抿了抿唇,听出来者不善。

冲顾成烨递了个眼神,让他赶紧走。

顾成烨这傻子,杵着不动,也不知想干什么。

傅昀凑近我,指尖捏住我的下巴,轻声道, “嫁我为妻不是你一直所想么,怎的一点都不欢喜?”

我欢喜个屁。

我扯出一个笑容,学着书里楚瑶的花痴模样, “当然欢喜啦,阿瑶最喜欢相爷了。”

傅昀嗤笑, “傻货。”

说完,还故作风流地嗅了嗅我的鬓角。

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我真对傅昀无语了。

明明不喜欢女子,为了在顾成烨面前刷些存在感,真是煞费苦心。

果然,膈应完了我,傅昀又瞥向顾成烨,笑盈盈道, “三日后,是我同阿瑶的婚典,六郎须得来喝一杯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顾成烨接得很干脆利落。

傅昀挑眉,目光中染上一丝阴郁。
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
书里无数次描绘他们的欢好,每每那时,都要来一句“傅昀吃人似的目光”。

从我改变原书的走向后,傅昀的幽禁计划没能得逞,估计憋着一肚子气,还是尽早把他轰走为妙。

我咬牙,心一横,扑向傅昀腰间, “相爷你快走,阿瑶要去挑选立后的服制了,你不许看,不然就不惊喜了。”

傅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。

还是强撑着面子,道了声好。

他推开我后,甚至嫌弃地擦了擦指尖。

嘁,装什么呢。

我转身对顾成烨道, 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把你交到他手上。”

顾成烨定定看了我一会儿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
5. 至此,顾成烨大概已经信任我了。

我依旧稳定地把他的字画传入市场。

民间开始有微弱的声音,说顾成烨是生不逢时的明君。

还说傅昀得位不正,有失臣德。

这是我想看到的局面。

有伟人说过,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
偷窃之人,最终也会被自己反噬。

立后大典那天,侍女们给我画上现世中不曾见过的华贵妆容。

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。

书里寥寥几字的内容,却是很多人一生的经历。

我记得,立后是傅昀为了堵住百姓的嘴,做出的一个幌子。

大典过后,他抛下了婚房的楚瑶,去找了顾成烨。

也是那夜,顾成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再无反抗之心。

从此开始如行尸走肉般,任由傅昀折腾。

我不能让剧情重演,说什么都要拖住傅昀。

最后来为我盖盖头的,是顾成烨。

他穿着粗布麻衣,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清俊。

“放心,这只是一场戏。”

我安抚他。

顾成烨怔了怔,旋即颔首, “楚姑娘也小心。”

他比我更清楚傅昀是多变态一个人。

我坐在喜榻上,手掌忍不住出了些汗。

等待是那么煎熬。

“阿莹,傅昀还没来?”

他要是跑去楚府,我也得赶紧行动。

“你这么想孤啊。”

脚步声响起。

我呼吸一止,大气不敢出。

眼前忽然一亮,傅昀已将我的盖头扯了下来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眉眼邪肆,红衣如火。

“怎的,看到孤,阿瑶哑巴了?”

我抓紧衣角,皮笑肉不笑道, “怎会,阿瑶想陛下想得紧呢。”

傅昀眼神一冷,随即又恢复正常。

他转身,倒了两杯酒,淡淡道, “交杯喜酒,百年同心。”

我接过酒杯,下定决心,闭眼吞了下去。

傅昀即便是龙潭虎穴,为了保住顾成烨,我也得跟他拖过今夜。

傅昀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,玩味地盯着我, “夜深了,阿瑶不行侍君之责?”

6. 啊?

我有一瞬的愣神。

侍君……是我想得那个意思?

可傅昀不是…… 我目光不定,却突然看到,寝殿的窗边闪过一道身影。

清瘦颀长,极为熟悉。

我福至心灵。

敢情傅昀已察觉了顾成烨跟来,妄想用我来激顾成烨吃味。

我心中嗤笑,暗暗握紧手中的迷香药包。

只等傅昀贴近,我手一挥,保管教他睡得不省人事。

想到这里,我起身,一只手勾向傅昀的腰带。

“那我们安寝吧,陛下……” 忽来一阵冷风。

殿中的灯烛,蓦地熄灭了。

一片漆黑之中,我的手被人握住,随后腰间传来一股大力,有人将我抱上了房梁。

“楚瑶?!”

傅昀还没说完,就闷哼一声,砰得倒了下去。

“嘘。”

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。

我瞪大眼睛,是顾成烨。

他竟然还有如此好身手。

过了片刻,顾成烨才松开了我,温声道, “他睡熟了。”

我扭头看他,黑夜之中,顾成烨那双眼眸显得无比明亮。

我夸他, “成烨竟有如此好功夫。”

顾成烨微微一笑,似有些不好意思, “幼承将军教导,学了几手而已。”

他的呼吸还有些紊乱。

想来是许久不曾如此激烈地打斗过。

我心头突然有些泛酸。

顾成烨不是只会舞笔弄墨,也不是依附旁人的金丝雀鸟。

他有功夫,有野心,就该是俯瞰天下的君主。

正想着,我的唇角忽然被人轻轻擦过。

顾成烨拭去指腹的酒渍,轻声道, “我令傅昀昏睡到次日辰时,不会伤害于你,你可放心。”

他顿了顿,压低了些声音,又说, “今日,我收到一封信。”

“是虎贲将军所寄,他不日回京,听闻傅昀乱政,亦愿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我笑了笑, “天命所归,名正言顺,此间先恭贺成烨了。”

顾成烨也挽起一个浅笑。

他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眼瞳,终于燃起了不灭的微光。

7. 等傅昀醒来,我装模作样地关怀了他一番。

傅昀眼神阴鸷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我继续装出花痴模样,蹭了蹭傅昀的衣襟。

傅昀额角一跳,厌恶地离远了我。

装装装,死装哥。

我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在原书里,顾成烨得了一种怪病。

每月十五,都会咳血不止,痛苦万分。

这是顾成烨最脆弱的时刻,换言之,也变相地给了傅昀可乘之机。

傅昀掌握了缓解顾成烨疼痛的药方。

便凭此,来戏弄威逼顾成烨就范。

我偏不教傅昀得逞。

我翻遍这个时代的医书,终于找到了根治这个病的秘方。

明日便是十五,我命阿莹出宫,寻了所需的药材。

趁傅昀还没下朝,我躲在内殿偷偷煎药。

顾成烨站在一旁,有些好奇地盯着我手上动作。

“我这病伴生十年,连服侍我起居的宫人都未察觉,楚姑娘是如何知晓的?”

我抬头,冲顾成烨眨了眨眼,存了几分玩笑的心思, “因为我不是凡人,你信否?”

顾成烨一怔,随即轻笑, “姑娘慧黠。”

我刚将药汤盛出,阿莹就慌里慌张地跑进来, “娘娘不好,陛下带了大批羽林卫,要擒顾成烨走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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